乐评

综合评论

陈其钢,中国当代音乐之帝

Thierry HILLERITEAU, 法国《费加罗报》(Le Figaro),2018年2月4日

江城子

苏轼(1037-1101)的一篇诗文契合了陈痛失亲人的个人经历。 ……所创造的气氛充满神秘和敬畏。(作品)最引人注目的质感是使用京剧风格演唱的独唱家。女高音孟萌的演唱如泣如诉,细腻与疯狂的千折百转令人难以忘怀。双合唱团各自的低声回应给音乐增加了超越尘世的灵光。

Rian Evans, 《卫报》(The Guardian), 2018年5月14日

走西口

开启音乐会的是陈其钢创作的《走西口》。这首曲子可以加入任何弦乐团的曲目中,比如与Tippett的双重协奏曲或布里顿《桥变奏曲》搭配。 然而,它的生动的对比和极其精致的质地远远超出了这些作品,压倒一切的音调无处不在,进入了一个利盖蒂和鲁托夫拉夫斯基留下印记的领域。 陈出生在上海,在巴黎向梅西安学习。 他的音乐结合了东方的内心感受(从中国民歌中撷取它的抒情时刻)和几乎充满侵略性的活力 – 也许更接近拉威尔,具有拉威尔般的清晰和可以听得出来的精致的配器。

Stephen Walsh, www.theartsdesk.com, 2018月5月12日

失乐园

他的《失乐园》(2004)有些类似于带有两个主题的幻想曲,其中一个主题是内容丰富而梦幻般的,另一个主题则有着活泼的节奏。陈其钢在全曲里运用了两段主题的不同形式的组合。
在这部乐曲里,可供陈其钢使用的素材并不太多,两段主题更多是在多次重复,而不是呈现新的变化,但是作曲家在声音材质方面的深度(乐曲为弦乐、竖琴、钢琴与打击乐所作)以及在表达上的即时性使得听众可以很好地集中注意力。

Joshua Kosman, 《旧金山纪事报》(San Francisco Chronicle), 2016年

万年欢

作曲家将中国古老的京剧元素与典型西方乐器小号和西方交响乐结合,创造了一部极富诗意的作品,旋律细腻温柔,节奏有趣,独奏与乐队间配合极为和谐。

Helga Schmöger,Der Neue Merker, 2016

蝶恋花

《蝶恋花》是写给题目中如花一般的女人的一首充满感情色彩的情歌,这个女人应该是位情人:简省的中文唱词否定了被爱者是爱人的妻子。陈的创作体现了他对女性的感知,作品的九个乐段采用了富有波德莱尔色彩的题目,如:纯洁、放荡、歇斯底里和情欲。整个作品绝对令人沉醉。
作品使用了中国乐器 – 琵琶、二胡和古筝,两位西方传统的花腔女高音(Anu和Piia Komsi姐妹)与京剧女主角搭配,非凡的孟萌以缠绵的音色和微分音的悲啼营造出诱惑和不安。管弦乐的写作使人回想到梅西安、德彪西和拉威尔,充满了镇静和诱惑。

Tim Ashley,《卫报》(The Guardian),2015

五行

陈其钢生于1951年,法国近代作曲家梅西安的爱徒。在1989-1999年间创作的《五行》,是一篇现代主义印象派散文:“水”中可听到或潺潺或激越的流水;打击乐和管乐在“木”中交谈;闪电和声音的光芒在“火”里交织;传统的亚洲弦乐器隐约呈现出意料之外的缥缈感,在“土”中绽放;最后,声音的撞击和起伏不定描画出“火”的恐惧之舞。
星期四晚12分钟的演奏,音乐抓住了听众的注意力。

Scott Cantrell, 《达拉斯晨报》(The Dallas Morning News),2016

逝去的时光

...... 他(陈)的和声处理令人印象深刻。卡布松似乎从地球深处汲取了声音,刺耳的和声和复杂的节奏、对自然的模仿和对中国传统旋律的隐喻全都结合在绚烂的演奏中,不禁让人渴望能够听到更多。

Stuart Isacoff, 《美国音乐评论》(Musical America), 2017

二黄

使用现代交响乐团和钢琴创造出色彩丰富的传统中国风格的声音,陈(其钢),一位备受尊重的生于上海的作曲家、梅西安的最后一个学生,巧妙地将传统的京剧旋律和大自然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一部他叫做“别有韵味的主题变奏曲”。

Christopher Halls, 《南华早报》(SCMP), 2017年12月